陈峰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烟,抽出一支递给赵得柱,自己也叼上一支。
“咔嚓。”
打火机的火苗在寒风中跳动了一下。
照亮了陈峰那张平静得有些可怕的脸。
“老赵。”
陈峰深吸了一口烟,淡蓝色的烟雾瞬间被风吹散。
“你记账是一把好手。”
“但打仗,这笔账不能这么算。”
陈峰指了指远处那一片黑压压的坦克群。
“你知道这些大家伙,一天要烧掉多少钱吗?”
“我知道。”
赵得柱苦着脸点头。
“一脚油门下去,那就是几块大洋没了。”
“一发炮弹打出去,那是半亩地没了。”
陈峰笑了。
笑得很冷,也很狂。
“没错。”
“这就是烧钱。”
“现代战争,打的就是后勤,打的就是工业能力,打的就是钱!”
“咱们既然要把这仗打成在这个时代的神话,那就不能心疼这点瓶瓶罐罐。”
陈峰转过身,目光投向遥远的东方。
那里是并州的方向。
“回不来?”
“老赵,你把心放肚子里。”
“咱们这次去并州,不是去旅游的。”
“咱们是去讨债的!”
“并州城里,有鬼子的第一军司令部。”
“有鬼子在整个山西搜刮了这么多年的民脂民膏。”
“有堆积如山的军火,有数不清的金条,有无数的战略物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