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挫败感一扫而空。
既然连长能做到,那咱们也能做到!
只要练!往死里练!
陈峰跳下坦克,拍了拍手上的油污。
看着众人那崇拜的眼神,他知道,这把火算是点着了。
“看见了吗?”
“坦克是有生命的。”
“你对它粗鲁,它就给你尥蹶子。”
“你懂它,爱护它,它就是你手里最锋利的刀!”
“现在,所有人听令!”
“各车组分开练习!”
“老兵带新兵,会的教不会的!”
“谁要是再把车开进沟里,今晚就抱着履带睡觉!”
“是!!!”
……
接下来的几天,训练场上的气氛彻底变了。
不再是那种无头苍蝇般的乱撞。
而是一种充满了秩序感的疯狂。
白天,马达轰鸣,尘土飞扬。
战士们像着了魔一样,一遍遍地练习着起步、换挡、转向。
驾驶员的手掌磨出了血泡,挑破了接着练。
装填手抱着几十斤重的炮弹,在摇晃的车厢里练装填,胳膊肿得抬不起来,吃饭都得让人喂。
炮手盯着瞄准镜,眼睛熬得通红,流着泪也不肯眨一下。
晚上,宿舍里灯火通明。
原本最讨厌看书的大老粗们,现在一个个捧着手册,在那死记硬背。
“气缸……活塞……连杆……”
“一发装填……两发急速射……”
甚至连做梦都在喊着口令。
陈峰也没有闲着。
他就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穿梭在各个车组之间。
一会儿纠正这个驾驶员的坐姿,一会儿教那个炮手怎么测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