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鬼子放近了再打。”
“我要让田中义一亲眼看着,他最后的希望是怎么变成一堆废铁的。”
……
西门外。
引擎的轰鸣声震耳欲聋。
十几辆涂着土黄色迷彩的日军坦克,排成了一个楔形突击阵型,卷起漫天尘土,向着残破的西门发起了冲锋。
打头的是一辆九七式中战车。
车长半个身子探出炮塔,脸上带着不可一世的狂傲。
“冲锋!!”
“支那人没有反坦克武器!”
“撞开城门!把他们碾碎!”
“轰!轰!”
坦克炮不断喷吐着火舌,将西门原本就摇摇欲坠的沙袋工事炸得四分五裂。
守在城头的几名战士象征性地开了几枪,然后迅速“溃退”。
“哈哈哈哈!他们逃了!”
“帝国战车,天下无敌!”
日军车长狂笑着,用力拍打着车体。
“加速!全速前进!”
“冲进去!”
十几辆坦克如同发情的公牛,毫无顾忌地撞开了残破的木门,履带碾碎了地上的砖石,轰隆隆地冲进了平安县城的街道。
然而。
当第一辆坦克冲过城门洞,进入街道的一瞬间。
那名日军车长的笑声,突然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他看到的,并不是惊慌失措的溃兵。
也不是四散奔逃的百姓。
而是一条死一般寂静的街道。
街道两侧的民房虽然破败,但所有的窗户都黑洞洞的,像是一只只沉默的眼睛。
一种极度危险的直觉,瞬间抓住了他的心脏。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