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去送人回家,还是去给人送终?”
“你是什么德性,自己心里没数吗?”
“朕怕你人还没送到城门口,南越使团的就得多备一口棺材!”
赵奕被噎得半天说不出话,脸上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
我这不是怕他路上寂寞,想再给他讲两个笑话嘛。
女帝懒得再理会他的耍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朕让你办的影卫,如何了?”
提到正事,赵奕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挺直了腰板。
“回陛下,已初见成效。”
“如今这洛阳城内,但凡有点风吹草动,都瞒不过臣的眼睛。”
女帝凤目微眯,带着一丝考校的意味。
“是吗?”
“那为何南越使团今日离京的消息,你却不知?”
赵奕的心,猛地一跳。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昨天天一汇报时的情景。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但当时自己满脑子都是那几十万两银票,哪里有功夫去记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
他眼珠子一转,立刻想好了说辞,脸上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陛下,此事都怪臣!”
“影卫的兄弟们已经将消息呈报,可臣……臣当时正沉浸在对陛下的无限崇敬与爱戴之中,竟一时疏忽了。”
“臣的心里,脑子里,全都是陛下的千秋伟业,实在容不下其他了!”
这马屁拍的,清新脱俗,又理直气壮。
女帝看着他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想笑,又觉得气。
这狗东西,撒起谎来,眼都不眨一下。
她懒得再跟他计较,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森然的冷意。
“既然影卫的架子已经搭起来了,那有些事,也该办了。”
“王德法那个老东西,在丞相的位置上,坐得太久了。”
“朕……,会生一场病。”
赵奕的心,猛地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