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不才,已经约好几个同乡,愿出本为世叔粜这些报以损耗的粮。”
这张溪笑着说道。
刘统勋直直地坐起身来,任由白色皂荚泡在脸上流动,而看着张溪:“你也不去打听听,你世叔我是张中堂面子都不给的人,难道因此就会给你们同乡面子吗?”
说着,刘统勋就躺了下来,挥了挥手:“哪来的回哪来去,损耗怎么填,还轮不到你们来插嘴。”
张溪颇为尴尬地笑了笑,随后只得告退而去。
“派人悄悄跟着这张溪!”
而刘统勋则在刮面剃须后,没选择继续歇息,而是立即开始上路。
他怕有更多的人来找他。
而一出驿站,刘统勋就看见驿站外有买核桃的小贩,便买了两斤。
但他自己只取了两个,拿在手里盘着,其余的则递给了陪在自己身边的刘墉:“让人给兆惠将军送去。”
刘墉见状问他:“父亲为何要送他核桃。”
“他喜欢吃核桃。”
“出关做官,得跟这些满臣处好关系。”
……
……
啪!
外兴安岭。
兆惠把两核桃放在手心里拍碎后,就把一核桃仁掏出来,喂进了嘴里,一边咀嚼着一边走到一队因反抗而拒不投降归附也拒不出境的鄂温克人面前。
“你们真要效忠罗刹国?”
兆惠还问起其中一名唤察莫吉的首领来。
这察莫吉板着脸回答说:“没错,我们讨厌大清,罗刹国只收我们毛皮人参,但大清却要我们献出生命,还不准我们发财。”
“你们发财无外乎是抢掠更南边的汉人,这自然不能准许。”
兆惠回道。
“你们祖宗当年为何就能够去关内抢掠?”
这时,察莫吉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