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是傅鼐。”
李玉忙回道。
弘历听后眯了一下眼。
富察·傅鼐!
是讷殷地方富察氏出身,与后族的沙济富察氏不是一族,但和自己的满文老师福敏是一族。
而富察·傅鼐则属于满洲镶白旗,太上皇潜邸侍卫出身,雍正旧臣,所以如今才升到了内务府总管。
“传他来。”
弘历想了想后,为此吩咐道。
没多久。
庶妃高氏、大嬷嬷文喜和管事姑姑宁慈先来了御前。
弘历这里,已经让大公主起了身。
随后,他便在这时问着文喜:“如果你被惩治了,公主的清白就要被毁,这话,你是不是对公主说过。”
“奴婢,奴婢只是说,公主的清白要紧,奴婢的小命事小,可能是公主误会了。”
文喜战战兢兢的回答起来。
“好大狗胆!”
“在朕面前,还在把过错往公主身上推!”
啪!
一盏滚烫的茶朝文喜飞了过来。
伴随着的是,弘历那震耳欲聋的怒吼。
文喜仍全身颤抖不已,而叩头不停:“主子饶命!主子饶命!奴婢不敢,奴婢再也不敢了!”
宁慈则张大了嘴,但已经说不出来话。
连高氏也花容失色,连她也没想到,皇上已经先认定自己和自己的公主不会有任何过错,而谁质疑皇上和皇上的人,就已经先有了罪。
这时,内务府总管大臣傅鼐来了外面,叩见了弘历。
弘历则直接吩咐说:“传慎刑司的人来,把文喜、宁慈拖下去杖毙!”
傅鼐听后立即叩首:“主子容禀,大公主身边大嬷嬷文喜家与鄂中堂有亲,处置大嬷嬷文喜,恐伤鄂中堂体面!”
“你在教朕做事?”
弘历笑了起来。
傅鼐当场面色煞白,随后立即叩首:“奴才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