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婶”这两个字从弘历嘴里说出来,仿佛就如一拳砸在了色克锡的胸膛上,让他心口跳了一下。
“郭络罗,不是,福晋一切都好,承蒙主子挂念。”
色克锡笑着回道。
弘历点首:“替朕问她好,就说朕已打算恢复八叔的身份,赐其宅第居养。”
“奴才遵旨!”
色克锡大喜过望,当场扎千下了跪。
他知道,这是一个意外着他安亲王一家也要境遇好转的积极信号。
“你先候在殿外。”
弘历到了勤政亲贤殿后,就对色克锡吩咐了一声,随后就先进了殿内,且对迎来的领侍太监陈福说:“传张廷玉!”
“嗻!”
没多久,张廷玉就来到了弘历这里,埋头见了礼。
弘历则在免其礼后,也学着以前的康熙、雍正,来了一句:“衡臣,拟旨。”
张廷玉这里立刻打起了精神。
而弘历便说道:“皇祖第八子允禩、第九子允禟、居心险诈,结党妄行,罪皆自取;太上皇尚不忍重治其罪,仅令削除谱牒,更改其名,以示愧辱。”
“朕又何忍不予以宽恕?”
“然就两人心术而论,其潜蓄觊觎窥窃之谋,诚所不免;及太上皇绍登大宝,伊等怨尤诽谤,亦属情事所有。”
“盖伊两人、未尝无隐然悖逆之心,特未有显然悖逆之迹;是以,太上皇已降慈谕,可在宽赦之列;”
“故允禩自不合还其原爵,但仍当复其原名,给不入八分辅国公身份,收入玉牒,赐宅第一处;允禟虽亦不宜还其原爵,亦当解其圈禁,亦暂给不入八分辅国公身份。”
“照此拟旨。”
弘历说到这里,就看向了色克锡:“谕旨拟好后,由你去宣旨,接这两人出来。”
“嗻!”
色克锡立刻应了一声,一脸兴奋。
于是,色克锡就在拿到圣旨后,先去了宗人府,向老八宣了旨。
“阿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