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匹马啊!”
两人一唱一和,嗓门一个比一个粗。
二戒和尚混迹立春院多年,喊拳的技术那叫一个炉火纯青,自然比陆去疾强的多,陆去疾根本不是其对手。
“花和尚不愧是花和尚!”
陆去疾骂骂咧咧地端起酒碗,仰头一饮而尽,酒水顺着嘴角淌下,浸湿了前襟。
心里憋了太多事,他也想放肆一回。
“那可不!我这可是技术活!”
二戒“呸”地吐掉一颗花生壳,提起酒坛子猛灌了几大口酒。
他不像是陆去疾这般愿赌服输。
他喝酒,纯瘾大。
“再来!”
陆去疾抹了把嘴,不服输的对着二戒和尚喊了一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后,谁都不服谁。
又是一阵推杯换盏后。
两人都醉倒在了桌子上。
一人未醉,却发出了鼾声。
一人假醉,又或者说是不敢醉。
就在这时,一个老僧悄然出现在桌子旁。
什么都没说,一头提起了烂醉如泥的二戒,大步走出了云深巷。
陆去疾感受到了老僧的到来,但他趴在了桌子上没出声,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
不一会儿,待到老僧提着二戒走出了云深巷后。
二戒和尚忽然出声道:“师叔,放我下来吧。”
老僧微微一惊,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二戒和尚,疑惑道:“你没醉。”
二戒和尚缓缓站起身来,拍了拍僧衣上的灰尘,“我二戒在勾栏瓦舍混迹多年,那几坛子酒对我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罢了。”
闻声,老僧不解道:“既然未醉,为何装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