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年轻,我想想试试。”
陆去疾的声音响起,带着一股坚定。
“嗯……”余苍生看着四分五裂的棋盘微微一愣,小声呢喃道:“单凭手中刀?这便是你的破局之法?”
“试试。”
陆去疾再次说道,话音极其坚定。
余苍生扭头看着陆去疾,嘴角莫名上翘,笑了起来,“试试?”
陆去疾点了点头,“试试。”
说话间,两人对视了一眼。
余苍生从陆去疾脸上看到了久违的自信,久违的意气风发。
那年十八,他入庙堂又何尝不是这般意气风发?
忆往昔,才子佳人,自是羽衣卿相。
现如今,耄耋老朽,不过断脊之犬。
春风若有怜花意,可否许我再少年。
叹惋了一声后,余苍生笑而起身,伸手正了正自己的衣冠后,朗声一笑:
“好一个蛰枭太岁。”
“那老夫就在天上好好看看,你最后能不能成为那“人间无敌”。”
不知是否错觉,陆去疾总觉得余苍生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好似多了一丝生气。
他抬头看着冠正气清的余苍生,试探道:“病树前头万木春?”
余苍生淡然一笑:“斜阳一照不及春。”
说着。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浮动的白云,眼中满是眷恋。
随后,他将双手背负在身后,对着陆去疾问了声:“陆去疾,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大天人口中听过这么一句话“山间有修士,以庙堂为饵,垂钓新生,视人如彘,妄称仙神”。”
陆去疾仔细回忆了一番,疯道士给自己天书之时好像真的说过这话。
旋即,他问道:“疯道士是说过这话,但这个不是代指修行宗门吗?”
余苍生摇了摇头,反驳道:“不是,就算是四大顶级宗门中的佼佼者,顶多也就自称一声大真人,安敢自称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