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前院和中院的,这内宅甚是典雅脱俗。
一条青石板路两侧种着翠竹。
风拂过时,竹影婆娑,沙沙作响。
院中一池清水,几尾锦鲤悠然游弋,水面上漂浮着几片荷叶。
如此意境,陆去疾甚是满意,对着老管家吩咐了声“天黑了叫我”后,在东厢房的床上睡了过去。
天寒地冻,接连三天没日没夜的赶路,他虽然体魄强健,但也遭不住。
老管家蹑手蹑脚的为陆去疾关上了门,悄然走出了内宅,生怕打扰到陆去疾歇息。
……
是夜。
皇宫,檐角铜鹤在月光下投下了斑驳身影,风铃随风轻响,显得异常生冷。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
龙纹香炉中袅袅升起檀香。
小黄门俯身跪在了东方朔身前,五体投地。
东方朔伏案批阅着奏折,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声:“东西他收了?”
天冷,东方朔的声音更冷。
带着帝王不可忤逆的威严。
小黄门战战兢兢的回道:“是的。”
东方朔手中的朱笔停顿了片刻,沉声问道:“那苏子路和他可曾遇到?”
小黄门汗流浃背,大气都不敢喘,“没有,苏大人的车驾停靠在路边,陆大人没有发觉异样。”
“两人自始至终都没有见过。”
闻言,东方朔满意的点了点头。
“下去吧。”
他看了一眼小黄门,挥了挥手,“以后你就是司礼监秉笔了。”
要知道小黄门可只是八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