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头一看,忽然发现客栈的大门竟然锁了。
“大白天的锁什么门?”
李轻舟隐约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于是,他纵身一跃直接翻过了围墙。
再次抬头,发现里面的门也锁上了。
而且黄铜色的长锁上已经落了灰,应该是锁上了一段时间。
“难不成是出去办事了?”
李轻舟心中冒出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走上前,双指轻轻一捏,黄铜色的长锁瞬间变形。
推开门的一瞬间,在最显眼的一张桌子上,他看到了陆去疾曾经写的那一幅字,上面也已经落了灰。
不对劲。
他知道云朝朝最喜欢这幅字了,不可能让其落了灰。
“朝朝?”
李轻舟尝试着呼喊云朝朝的名字。
然而,回答他的却只有一片死寂。
出事了!
李轻舟将手中的茉莉随手丢在桌子上,山青色飞剑宴青亭瞬间出现在手中。
他继续往客栈内走去,一边走,一边不断呼喊着云朝朝的名字。
走到了柜台之时,他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了台上的一封信,信封上写着一个娟娟小字——夫君李轻舟亲启。
他迫不及待的打开一看——
“轻舟,如果你看到这封信,那应该我走了,我……等不了你了。
豆蔻年华之时等你,似水年华之时等你,垂暮之年还在等你。
我讨厌等,可你一直在让我等,你真是个混蛋。”
这一行的字迹有些模糊,似是被泪水打湿了。
李轻舟说不出话来,一颗心好似碎了,涌上了一种描述不出来的情绪。
这股情绪很难描述,如鲠在喉,比惆怅更惆怅,比悲凉更悲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