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师周敦、寒枭士司徒纯良两人对人性的把握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不一会儿时间。
蚩一的身影出现在了京都外的官道上。
他回头看了一眼这座雄城,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与此同时,他的面色也渐渐阴沉了下来。
此去江南,他不仅要为陆去疾撑腰,更要提醒陆去疾看清局势,这天下谁也不能信。
“陆小子,你师父是我苗疆男儿。”
“他死了,老头子我就是你的长辈。”
“谁要敢动你,得先问过我蚩一。”
蚩一足尖一点,快速消失在了官道之上。
另一边,斩妖司内。
司徒贺身披大红色蟒服从房间中缓缓走出。
走到桌旁,他看了一眼帝师周敦,开口问道:
“蚩一这个老家伙会尽心尽力吗?”
周敦嘴角上翘露出了一丝胜券在握的笑容:“一定会。”
听见满意的答复,司徒贺挽了挽宽大的袖子,朗声一笑:
“还是帝师想的周到,让蚩一送出这道圣旨最为保险不过。”
“蚩一下江南之后,三家的大修士也不敢轻易对陆去疾下手,就算真的打起来蚩一死了,对朝堂来说也是好事。”
“如此一来,我们便有调兵的时间。”
“真可谓是一石三鸟。”
周敦背负双手,眸光极其复杂,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淡淡的扫了一眼司徒贺之后,问道:
“首辅大人,新帝对于陆去疾可有什么安排?”
“不让马儿吃草光让马儿跑,可是会累死的。”
周敦这话无非就是在帮陆去疾讨要好处。
司徒贺笑了笑,道:
“放心,陛下已经决定封陆去疾这个小师叔为侯了。”
“至于是几等侯尚未拟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