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呼叫了很久很久,里面除了电流音,再也没有任何应答。
军长的心“咯噔”一下,联想到一种可能性。
恰在此时,一名负责指挥部周边治安的团长,火急火燎的跑上了城墙。
“指挥官,跑了!!
带走了他的嫡系部队和大量的物资!!”
这句话,让这一段防线上的士兵们,先是仿佛掉线了一样,全都呆愣当场。
然后就犹如热油锅里,被倒入了一碗凉水,顿时炸开。
一名嗓门儿不错的士兵,发出来帕瓦罗蒂的男高音。
“跑啊!
指挥官都跑了,我们顶不住的!!!”
说罢,拔腿就往城下跑。
那喊声像一根烧红的铁钎,刺穿了最后一点绷紧的神经。
先是死寂,随即,以他站立的那段城墙为圆心,恐慌炸开。
第一个士兵扔下枪,转身跳下内墙,顺着内墙壁的斜坡滚了下去。
然后不顾身上擦破的皮肉,弹起来拔腿就跑。
第二个,第十个……崩溃像瘟疫般,从这一段城墙,向两边疯狂蔓延。
枪声瞬间稀落。
绝望的嚎叫取代了战斗的怒吼。
整条钢铁防线,如同被抽去脊骨,从一点开始“溃烂”。
士兵推搡、践踏,丢下所有装备,只为逃离城墙外,那滚滚而来的黑色潮水。
几十公里用血肉筑起的长堤,在不到十分钟时间,土崩瓦解。
有的是被尸潮吓退的,但是更多的人是被身旁的溃逃的人,裹挟带动的逃离。
俗话说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
战斗意志是琉璃,而非钢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