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国公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看着陈怜安,声音都在发颤。
“国师的意思是……掘开黑水河上游的堤坝,引河水……水淹白马坡?!”
这……这简直是疯了!
先不说掘开堤坝的难度,一旦河水改道,那可是滔天洪水!足以将整个白马坡变成一片死亡泽国!
届时,燕王的先锋大军,将不战自溃!
而囤积在火牛渡的粮草,也会因为水源断绝,运输困难,变成一堆无用的废物!
此计,一石三鸟!
不,是一石二鸟!断敌粮道,绝敌前路,更在心理上给予燕王致命一击!
好毒!好狠!好绝!
魏国公看着地图,又看看眼前这个神情淡然的年轻人,只觉得遍体生寒。
他戎马一生,自诩也算精通谋略,可跟眼前这个计策比起来,他那些所谓的计谋,简直就像小孩子过家家!
这一刻,魏国公心中对陈怜安的最后一丝轻视,也彻底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
他终于明白,太后为何说他是“国之重器”了。
有此一人,可抵百万雄兵!
魏国公深吸一口气,对着陈怜安,深深地,鞠了一躬。
“国师大才,老臣……心服口服!”
陈怜安坦然受了他这一礼。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这支十万大军的真正话语权,已经牢牢掌握在了他的手中。
他转过身,目光透过帐篷的缝隙,望向北方那片被夜色笼罩的天空。
燕王李玄成,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你的人头,我这个新手村村长……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