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三角血色古旗从他掌中升起。
旗面已经破损大半,上面绣着无数跪地叩首的人影。
古旗出现的一刻,方圆百里的草木迅速枯萎,地底灵气也被强行抽离。
黑甲壮汉看向那面古旗,眉头皱起:“你要动截界旗?它只剩三次威能了。”
“不动此物,如何试出那位界主的深浅?”
血袍青年双手结印。
三角古旗骤然展开。
血色天幕从高空垂落,直接截断玄黄钟与灵兽山地脉之间的联系。
当——
玄黄钟猛地一震。
钟内群山齐鸣,地面裂出数十条深沟。
几座尚残存的殿宇承受不住震荡,当场倒塌。
“起!”
血袍青年五指一攥。
万丈玄黄钟竟被血色天幕托着,缓缓离地三尺!
钟内霎时一乱。
数万俘虏东倒西歪,惊呼声四起。
两头负责看守的二阶妖虎伏在地上,喉间不断发出低沉咆哮。
北念风手中的令符更是烫得皮肤发红。
他却没有松手,而是以精血彻底催动令符,向玄黄钟器灵下达镇守之令。
“玄黄钟,镇!”
当——
沉闷钟声自山腹深处传出。
钟身上的山川纹路交替亮起。
灵龟法相四足弯曲,龟背上的万山虚影同时压落。
三尺。
两尺。
一尺!
被托起的玄黄钟重新砸回大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