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却一次来了三人!
北念风看着手中不断发烫的令符,反而先镇定下来。
他咬破指尖,将一滴精血按在令符中央,沉声道:“父亲既然留下玄黄钟,便料到了会有人来。”
他转身望向众人:“所有弟子退入阵台,不要靠近钟幕。俘虏分批送进地牢,重犯先锁元神。外面那些人,不是来救他们的。”
李天朔看了北念风一眼,朝周围弟子喝道:“照念风说的做。”
灵兽山弟子迅速动了起来。
伤员、灵兽与俘虏依次撤离,几名阵法师则将残余阵旗打入地脉,稳住不断震颤的山峰。
钟外,银瞳老妇将里面的动静尽收眼底,嘴角微微一撇。
“里面的人倒不算蠢。”
她抬起石灯,灯芯中缓缓浮出一缕灰白火苗:“此钟已认主,蛮力难破。先烧出主人的元神烙印,再顺着因果寻人。”
血袍青年微微颔首。
老妇张口轻轻一吹。
呼——
石灯中的灰白火苗离盏飞出,迎风化作一条百丈火蛇。
火蛇没有直接撞击钟幕,而是紧贴钟壁游走。
它每爬过一处,暗金光芒便黯淡一分。
那火没有半点热意,却专烧法宝中的元神烙印。
玄黄钟察觉到威胁,钟上的灵龟猛然转头,一口咬向火蛇。
二者刚一接触,灰白火蛇便顺势缠上龟首,火焰顺着灵龟脖颈向下蔓延。
“嗷——!”
灵龟怒吼,四足狠狠踏下。
钟幕外的虚空接连崩开四个黑色窟窿。
厚重的镇压之力落下,将灰白火蛇一寸寸碾碎。
银瞳老妇手中的石灯剧烈摇晃。
咔嚓!
灯身裂开一道缝隙。
老妇脸色微白,当即收回残火,嗓音哑了几分:“器灵与地脉相合,单凭离魂灯,逼不出那道烙印。”
“那便让它离开地脉。”
血袍青年抬起右手。
一面三角血色古旗从他掌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