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红梅张了张嘴,到底没吭声。
白景看着那两颗奶糖,过了会儿才说:“谢谢。”
沈栀嗯了一声,继续收拾包裹。
她不是喜欢白景。
只是一个屋里住着,今天分东西时故意落下她,回头又是一场闲话。
吃的分出去一部分,剩下的她用油纸包好锁进箱子。
香皂拿了一块出来用,另外两块收着。
蛤蜊油她打开闻了闻,是熟悉的香味,鼻尖一下酸了。
李红梅看她收东西,忽然说:“沈栀,你大哥嫂子真疼你。”
“嗯。”沈栀把信压在衣裳底下,“他们对我好。”
“那你还替你哥下乡。”
这话一出,屋里安静了。
李红梅后悔,赶紧补:“我不是那个意思。”
沈栀把箱子扣上,没生气:“我嫂子怀着孩子,我哥不能走。我来,也没什么。”
赵兰坐在炕边,剥着奶糖纸:“确实,都是相互的。”
沈栀没答。
过了一会儿,她把那条灰围巾拿出来,放在膝上叠好。
“其实也还好,偶尔会有点,但想想我也不是一点收获没有。”
李红梅凑近:“啥收获?发圈?布票?还是陶理?”
沈栀抬手就把一团旧布丢过去:“你少胡说。”
李红梅接住,笑得不行:“哎呀,恼了恼了。”
赵兰也跟着打趣:“那围巾你叠这么齐整干啥?自己戴?”
沈栀低头看围巾,没藏:“给陶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