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别把腿走酸了回头赖我。”
沈栀抬了抬下巴:“我才没那么娇气。”
陶理没拆穿她。
走到食堂门口,沈栀才放慢脚步。
门上挂着木牌,写着“为人民服务”。
里头摆着几张方桌,桌面擦得发亮。
窗口上方用粉笔写了当天供应:二合面馒头、阳春面、白菜炖豆腐、红烧萝卜、肉末粉条。
肉末粉条四个字,沈栀盯了好几眼。
陶理把包裹放到角落长凳上,又用腿挡了挡,免得人来人往碰着。
“想吃啥?”
沈栀立马收回视线:“都行。”
“都行是啥菜?”
“我不挑。”
“刚才盯着肉末粉条看的人是谁?”
沈栀有点不好意思:“我就是看看。”
陶理走到窗口,把粮票和钱递进去:“两碗阳春面,一份肉末粉条,再来一份白菜炖豆腐。馒头要两个。”
窗口师傅探头看他:“陶理,今天吃这么好?发财了?”
陶理回:“请客。”
师傅往他身后瞧了瞧,看见沈栀,笑得意味深长:“行啊你,开窍了。”
沈栀没听清,问:“他说什么?”
陶理接过木牌:“他说今天粉条给得多。”
沈栀信了,坐到靠墙的位置。
不一会儿,饭菜端上来。
阳春面上撒了葱花,汤面浮着点油星。
肉末粉条端来时,沈栀的眼睛又亮了。
粉条炖得软,肉末不多,但香味实在勾人。
白菜豆腐热腾腾摆在旁边,馒头是二合面,颜色不白,却比知青点的窝头强太多。
沈栀夹了一筷子粉条,先没往嘴里送,抬头看陶理:“你也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