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指紧扣。
“庄叔叔,庄阿姨。”沈栀看着眼前的长辈,语调平缓,“他没病,他不需要吃药,更不需要镇静剂。你们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收拾。”
这番话,让走廊里的三个人都愣住了。
庄母从庄父背后探出头,看着眼前这个护在儿子身前的小女孩。
她红着眼眶,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化作一声长叹。
强行干预只会让这个偏执的人格更加疯狂。
而现在,有了能让他安静下来的人。
“老庄,算了吧。”庄母拉了拉丈夫的袖子,声音哽咽。
庄父看了一眼地上的碎瓷片,又看了看沈栀牵着那只手的动作,最终妥协。
他捡起地上的手机,“栀栀,如果控制不住,随时给我们打电话。”
说完,他扶着情绪不稳的妻子,转身往楼下走去。
脚步声消失在楼梯拐角。
走廊里安静下来。
沈栀转过身。
刚想去拿角落的清洁工具扫掉一地的碎片。
腰间一股蛮力袭来。
副人格直接掐着她的腰,把人抱了起来。
跨过地上的狼藉,走进她的房间。
脚后跟一勾,门板合上,落锁。
屋里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的一盏暖黄色台灯亮着。
他把沈栀放在床上,整个人欺身压过去。
没有预想中的暴躁和掠夺。
他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里。
手臂收得很紧,像是要从她身上汲取最后一点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