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吃痛,往后瑟缩。
腰上的手却箍得死紧。
“躲什么。”
庄凛的声音又哑又沉。
鼻息喷洒在那片娇嫩的肌肤上。
他故意加重了力道。
用更深的印记,把另一个自己留下的痕迹彻彻底底地盖住。
沈栀被按在沙发角落。
这种隐秘的占有欲让她有些招架不住。
“庄凛,疼。”
软糯的嗓音带了几分求饶的意味。
男人终于停下动作。
指腹在那块新添的红印上流连。
满意于自己的杰作。
温泉之行,庄凛确实信守承诺,没有做到最后一步。
但他也把能占的便宜,连本带利全讨了回来。
这两天的时间里,
沈栀除了吃饭,就是跟他腻在一起。
看电影时要坐在他腿上。
打游戏时要被他圈在怀里。
哪怕是去厨房倒杯水,也会被他从身后抱住。
白天的他,把醋意和委屈当成武器,用最温和的语气,提着最过分的要求。
晚上的他,则是直白地宣示主权。
在昏暗的卧室里,把她亲得眼角泛红,哭都哭不出来。
沈栀分不清这两个人到底谁更恶劣。
不对,他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
只不过披了两张不同的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