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气全数被剥夺。
沈栀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
这人的吻技越来越娴熟,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挑起她身体里的每一寸战栗。
她只能攀着他的肩膀,不让自己软倒下去。
外衣在挣扎间滑落,露出冷白的锁骨。
沈栀被吻得晕头转向,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快要缺氧的时候,庄凛才终于大发慈悲地退开。
两人都在大口喘气。
沈栀的脸颊红得滴血,唇瓣殷红。
一层薄薄的水光浮在眼底,控诉地看着面前这个出尔反尔的家伙。
庄凛却心情极好。
他抬起手,用指腹抹去她唇角的晶莹。
粗粝的触感惹得沈栀又是一颤。
“等着。”
他丢下这两个字,转身拉开房门走出去。
冷风灌进来,带走了玄关处快要爆炸的热度。
沈栀靠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
十分钟后,房门再次被敲响。
沈栀做贼一样拉开一条门缝。
一套叠得整整齐齐的纯棉浴袍递了进来。
“我先去等你。”男人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沈栀赶紧接过衣服,重新把门锁死。
全新的浴袍,领口很高,下摆长及脚踝,把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对着镜子拍了拍滚烫的脸颊,把头发挽成一个高高的丸子头。
做完这一切,才推开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