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盯着他脖子上那颗水珠往下滚。
滚过喉结。
滚进领口。
没了。
“……你等着。”
沈栀松开门框,跨过门槛,大步走了进去。
走了三步她又折回来,把那扇破木门用力关上。
关门的时候手劲太大,门板撞在框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震得隔壁那几个魔族汉子睡梦中骂了句脏话。
墨不寂站在原地,看着气势汹汹走进来的沈栀,眼底那点笑意终于藏不住了。
她进来之后反而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在屋子里转了一圈,最后一屁股坐在那张缺角的矮桌旁,翘起二郎腿,抓起桌上那块他没用的干布巾。
“过来,头发还滴水呢。坐地上,我帮你擦。”
墨不寂依言走过去,在她脚边坐下。
沈栀把布巾搭在他头上,开始揉他的头发。
手法一点都不温柔,跟搓衣服似的。
“我跟你说,你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遮遮掩掩的。我是合欢宗的,什么没见过。”
你方才脸都红到脖子根了,真不像见过的。
墨不寂把这句话咽回肚子里,闭上眼,任她折腾。
布巾的粗糙触感隔着头发摩擦头皮,她的指腹偶尔碰到他的耳廓和后颈。
每碰一下,他的睫毛就颤一下。
不是因为疼。
“姐姐。”
“嗯?”
“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