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尔见她没说话,也没动,只是微微低下了头。
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令虫族闻风丧胆的男人,此刻敛去了所有的锋芒和攻击性。他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凑过来,也不说话,就那么用耳朵尖尖去蹭沈栀的手心。
湿漉漉的鼻息喷洒在她手腕上,带着点若有似无的撒娇意味。
沈栀的手指蜷缩了一下。
身为一个资深绒毛控,这种诱惑简直是毁灭性的。
理智告诉她这是陷阱,这头狼只是披着羊皮在装可怜,但这手……这手它有自己的想法。
她还没反应过来,指尖已经埋进了那对耳朵中间的软毛里。
手感极佳。
温热,厚实,稍微用点力还能感觉到下面硬朗的头骨轮廓。
那对耷拉着的耳朵在她手心里抖了抖,似乎很享受她的抚摸,甚至还主动往她手里顶了顶。
缠在她脚踝上的那条大尾巴也开始有了动静,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脚背。
沈栀没忍住,顺手撸了一把。
“呼噜……”
斯洛尔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低的、类似于大型犬科动物被顺毛时的舒服叹息。
他抬起头,那双原本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此刻雾蒙蒙的,眼尾微红,看起来竟然有点无辜。
“栀栀。”他又喊了一声,这次声音软了不少,还把脸颊往沈栀颈窝里蹭,“别赶我走。”
大尾巴趁机卷上了她的腰,隔着睡衣布料,存在感极强地收紧。
沈栀那道本就不怎么坚固的心理防线,彻底塌方。
谁能拒绝一只会撒娇、还会把耳朵给你摸的大黑狼呢?
“……下不为例。”沈栀叹了口气,手却没从他耳朵上拿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揉了两把,“睡觉可以,不许乱动。”
斯洛尔眼睛里的光瞬间亮了几度。
那一瞬间,沈栀觉得自己好像看到他身后的尾巴快要把被子甩飞了。
“好。”他答应得飞快,乖巧地把脑袋埋在她颈侧,那一对耳朵时不时搔过她的下巴,痒得人心里发颤。
然而,狼的话,听听就算了。
这种生物的“不乱动”,定义显然和人类不太一样。
没过五分钟,沈栀就感觉那条原本只是圈着她的大尾巴开始不老实。
它顺着浴袍的下摆往里钻,蓬松的毛发滑过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