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在梦里似乎听到了她的声音,耳朵尖颤了颤,身体更加放松地舒展开,那条大尾巴无意识地卷过来,搭在了沈栀的小腿上,把她圈进了自己的领地里。
门外。
赵峰看了看表。
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
那个精神力狂暴指数的监控屏上,代表斯洛尔的那条红线,已经降到了这三年来的最低点。
绿色的安全数值稳定得让人想哭。
…………
终于,大功告成。
吹干后的黑狼,体型肉眼可见地膨胀了一圈。
原本那些打结、干枯的毛发,经过梳理和清洁,现在蓬松顺滑地披在身上,黑得发亮,像是一匹最上等的绸缎。
虽然身上有些地方还有伤疤,耳朵也缺了一块,但那种颓废和肮脏一扫而空。
睡醒后的他站起来,昂首挺胸,那种属于顶级战神的威严气场,终于回来了一半。
威风凛凛,霸气侧漏。
如果没有他一直非要把尾巴尖往沈栀手里塞的话。
沈栀累得腰都快断了。
给这么大一只野兽洗澡,运动量不亚于跑了个五公里。
她坐在地上,把那几把梳下来全是死毛的梳子扔进桶里,长出了一口气。
“行了,真帅。”
她伸手挠了挠黑狼的下巴。
黑狼顺势卧倒,把大脑袋搁在她腿上,舒服得眯起眼。
就在这时,门开了。
赵峰他们走了进来。
毕竟流程结束了,要把沈栀带出来。
几乎是门锁响动的瞬间,刚才还软趴趴赖在沈栀腿上的黑狼,瞬间弹了起来。
他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藏到角落里,也没有无脑地冲上去攻击。
他只是跨前一步,用那种如同山岳般庞大的身躯,将沈栀严严实实地挡在身后。
没有咆哮,没有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