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挥挥手让女佣出去。
她拿起那张卡,对着阳光照了照。
黑金的卡面折射出冷冷的光泽。
沈栀嘴角勾了勾,把卡随手扔进昨晚柴均柯让人送来的那个爱马仕包里。
她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虽然被禁足了,但这里的物质条件确实无可挑剔。
书架上摆满了她喜欢的书,甚至还有一些绝版的乐谱。音响设备是世界顶级的,旁边还放着一把价值连城的古董琵琶。
显然,柴均柯是做了功课的。
他虽然嘴上说着要把她关起来当玩物,但实际上,这里的每一个细节都在迎合她的喜好。
他把这个笼子打造得太舒适,舒适到让人根本生不起逃跑的念头。
沈栀拿起那把琵琶,试着拨弄了一下琴弦。
音色清越,余音绕梁。
好琴。
“铮——”
她随手弹了一段《十面埋伏》,杀气腾腾的曲子在这个奢华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格不入。
一曲终了,沈栀把琵琶放下。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精心修剪的花园。
远处的大门紧闭,黑衣保镖牵着狼狗在巡逻。
这确实是个笼子。
但沈栀这人最擅长的就是既来之则安之。
晚上七点。
柴均柯准时回来了。
他进门的时候,沈栀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打游戏,手里拿着手柄,面前是一百寸的大电视。
“左边左边!哎呀笨死了!”
她嘴里叼着棒棒糖,骂骂咧咧。
柴均柯脱外套的手顿了一下。
他想象中,沈栀应该会哭闹,会绝食,或者冷暴力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