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什么跑。
一个月一百万,还包吃包住包穿高定,傻子才跑。
…………
第二天沈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了。
身边早就没人了,床单已经换过了,干爽柔软。
她试着动了一下,浑身酸痛,特别是腰,像是要断了。
“嘶——”
沈栀倒吸一口凉气,在心里把柴均柯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这人属狗的吗?
除了咬人就不会别的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腿一软差点跪地上。
勉强撑着走到穿衣镜前,沈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没忍住爆了句粗口。
脖子上、锁骨上、甚至大腿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密密麻麻,没一块好皮。
特别是脖子上那一圈牙印,深得都快出血了。
这还怎么出门?
“沈小姐,您醒了吗?”
门外传来敲门声。
沈栀找了件高领的睡袍把自己裹严实,“进来。”
进来的是个看起来挺机灵的小女佣,推着餐车,上面摆满了精致的广式茶点。
“少爷吩咐了,让您醒了先吃点东西。”女佣低着头,不敢乱看,“少爷说他去公司了,晚上回来陪您吃饭。还说……”
女佣顿了顿,脸有点红。
“还说什么?”沈栀夹了个虾饺塞进嘴里。
“少爷说,让您把床头柜那张卡拿着,那是给您的……零花钱。让您别想着跑,这别墅方圆五公里都是柴家的地盘,没他的指纹您连大门都出不去。”
沈栀瞥了一眼床头柜。
果然放着一张黑卡。
“知道了。”
沈栀挥挥手让女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