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均柯指着沈栀手里那个刚才从店里带出来的帆布包,对着管家吩咐,“全丢了。衣服、鞋子、首饰,所有带进来的东西,一件不留。”
管家眼观鼻鼻观心,“是。”
沈栀急了,“哎不是,那里面有我的身份证,还有刚买的……”
“丢。”
柴均柯一个字就把她的抗议堵了回去。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窝在沙发里的女人,眼神像是在巡视自己的猎物。
“从今天开始,你身上穿的、用的、吃的,都必须是我的。”
他弯下腰,双手撑在沈栀身侧,把她圈禁在一小方天地里。
“沈栀,把你那些地摊货扔了。既然卖给我了,就得有个商品的样子。我柴均柯不玩次品。”
沈栀眨眨眼。
行吧。
有人愿意当冤大头包揽一切开销,她有什么理由拒绝?
“那我的手机……”
“那是我的。”
“我的银行卡……”
“我的。”
“我自己……”
“我的。”
柴均柯回答得理直气壮,并且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沈栀充分体会到了什么叫钞能力。
一排排衣架被推了进来,上面挂满了当季的新款高定,连吊牌都没拆。
鞋子、包包、珠宝首饰,流水一样地送进主卧旁边的衣帽间。
那个衣帽间大得能跑马,原本空荡荡的柜子瞬间被填满。
所有的尺码,分毫不差,全是她的号。
沈栀随手拿起一件睡衣,真丝的,触感凉滑,一看牌子,五位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