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栀看着窗外熟悉的风景,心里大概有了数。
看来不是地下室,是金屋藏娇。
半小时后,车停在一栋独栋别墅前。
这房子大得离谱,花园里的草坪修剪得像假的一样整齐,喷泉还在往外滋水。
门口站着两排佣人,统一制服,看见车停下,齐刷刷地鞠躬,跟拍电影似的。
“少爷。”
管家是个面容严肃的中年人,上前拉开车门。
柴均柯下车,理都没理那些人,绕到另一边把沈栀拽了下来。
没给她任何缓冲的时间,他拽着她的手腕,大步流星往屋里走。沈栀穿着高跟鞋,踉跄了两下才勉强跟上他的步子。
“慢点,腿短跟不上。”她抱怨。
柴均柯步子没停,但速度确实慢了一点。
“腿短还穿这么高?”他冷哼,“想勾引谁?”
“职业素养。”沈栀回嘴,“拿了钱就要办事,这不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给金主长脸?”
柴均柯猛地停下脚步。
沈栀差点撞他后背上。
他回头,脸色铁青,那是被气狠了的样子。
“闭嘴。”
他咬牙切齿,“再提那一百万,我就把你嘴缝上。”
沈栀耸耸肩,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
你看,这人真难伺候。
给钱的是他,不让提钱的也是他。
进了大厅,水晶吊灯晃得人眼晕。
柴均柯把她往沙发上一扔——是真的扔,不过那是意大利进口的真皮沙发,软得把人陷进去,一点都不疼。
“把她的东西都丢了。”
柴均柯指着沈栀手里那个刚才从店里带出来的帆布包,对着管家吩咐,“全丢了。衣服、鞋子、首饰,所有带进来的东西,一件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