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要去找沈栀。
宴会厅的另一侧,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细碎的光。
艾佳沁躲在香槟塔后面的阴影里,死死盯着那个柴均柯的背影。
指甲掐进掌心,生疼。
她不甘心。
这半年,她眼睁睁看着沈栀从一个被人嘲笑的痴情种,变成了人人艳羡的柴家少奶奶预备役。甚至因为她的不离不弃,连柴均柯的家人都接受了她。
沈栀身上穿的那条高定礼服,是该品牌这一季的秀场压轴款,全世界就那一条。
上辈子,这条裙子直到很久以后才出现在一位影后的身上。
现在却穿在沈栀身上。
艾佳沁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
她今天特意选了一条白色的长裙,妆容也化得清透,看起来楚楚可怜。
她有底牌。
她是重生的。
她知道未来两年的股市走向,知道哪块地皮会暴涨,知道下一个独角兽企业是谁。
这些信息,是沈栀那个花瓶女人绝对没有的财富。
在这个名利场里,只有利益才是永恒的。
柴均柯是商人,而且是个刚刚从破产边缘爬回来的商人,他比谁都清楚钱的重要性。
只要自己展现出足够的价值,就不信他不动心。
只要能搭上柴均柯这条线,哪怕只是个合作伙伴,她也有信心慢慢把他抢过来。
看着柴均柯往露台那边走去,艾佳沁知道,机会来了。
露台的风有些大。
柴均柯刚摸出烟盒,想了想沈栀闻到烟味时皱鼻子嫌弃的样,又烦躁地塞了回去。
“柴少。”
一道轻柔的女声在身后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