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洛。
也不是怀。
是一个“南”字。
闻清禾盯着那个字,呼吸一滞,“南不是方位,是姓。”
秦远山的声音从对讲里传来,“南家?”
闻清禾声音发紧,“四十年前考古队里,还有一个失踪的人,南知白。”
赵小川愣住,“又冒出来一个?”
苏洛看着木匣里的手指,“真正父骨,和南知白有关?”
冷骨窖下方,所有骨坛突然停止震动。
随后,窖底传来一声很轻的敲击。
笃。
笃。
笃。
和手钥敲匣的声音一模一样。
雨琦低头看去。
窖门下的黑暗里,一只干枯的手慢慢伸出。
那只手完整,五指俱全,掌心刻着三道竖纹,中间没有断。
它没有抓苏洛,也没有抓哨器。
它只用指尖,在灰地上写了四个字。
南骨在灶。
赵小川声音发干,“灶房?”
雨琦抬头看向南墙另一侧。
旧灶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一条缝。
门缝里没有火光。
只有一股冷灰气,正一点点往外冒。
苏洛握紧黑金古刀,声音沉下去。
“去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