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川脸色更难看,“赵账?”
闻清禾低声道:“如果苏洛不认父线,死局会去找外账。赵守财带走哨口,赵家欠的账会被翻出来。”
赵小川抱着哨口,嘴唇发白,“所以我不是临时住处,我是备用倒霉位?”
阿蛮看着他,“怕就把哨口丢了。”
赵小川低头看着朱砂布包。
哨口在里面轻轻震动,烫得他掌心发红。
他沉默了几息,咬牙道:“不丢。我爷爷带出去的,我得拿住。要还账,也不能让它们乱写。”
苏洛看了他一眼,“不会让你死。”
赵小川扯了下嘴角,“苏先生,你这话我记着。虽然你每次说完,事情都会更险。”
雨琦收起木匣,“走南窖。路上少说话,三器按三角位,匣子由蛮叔拿,离苏洛最远。”
阿蛮接过木匣,“嗯。”
闻清禾从井边取了一包灶灰,又拿三张黄纸,“冷骨窖门前,不要喊名字。尤其不要喊苏洛。”
赵小川立刻问:“那喊什么?”
雨琦看向苏洛,“喊他刀。”
苏洛眉头微动,“刀?”
雨琦语气很稳,“需要你动手,就喊刀。需要你退,就喊退。一个字,快。”
苏洛点头,“好。”
赵小川低声道:“那我呢?”
阿蛮道:“闭。”
赵小川愣了一下,“我代号是闭?”
雨琦终于看了他一眼,“你的是稳。”
赵小川松了口气,“这个好一点。”
几人离开后井,朝南墙下走。
苏宅后院的风变得更冷。
越靠近南边,地面越干。
前面几处全是湿泥,南墙下却没有水,只有一层厚灰。
灰里有旧脚印,脚印很小,不是成人,也不是孩子,脚趾印深,脚跟浅,像有人只用前脚掌走路。
赵小川盯着地面,“这脚印新的吗?”
闻清禾低声道:“别低头久看。冷骨窖附近的脚印,都是找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