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县令和县令儿子的人,都是称一声县令和县令之子,而非提姓氏,也是奇怪。
“县令姓。。。”
话音顿了顿,老人话音变得沙哑:“小老儿好像忘记了。。。奇怪,我怎么会忘记呢。。。”
“县令来过镇子好多次,我不应该忘记的。。。。”
“我不应该忘记的!”
伴着最后一声突如其来的咆哮。。。全程人畜无害的老人,如不死之诡!
那声音犹如刀斧凿击并侵蚀赵羽意识。
暴毙。
待到赵羽复活,老人讪笑:“大侠,你刚问什么来着?”
赵羽抿了抿嘴唇,面色如常:“距离她嫁人,还有几天?”
他一直无法确定时间。
老人迟疑:“好像就这几天吧。”
而后哭丧着脸:“大侠,小老头只是开棺材铺的小人物,哪里能知道那些大人物家的事啊。”
赵羽虽然失望,却没有表露:“绵阳县怎么走?”
无法确定就无法确定吧,只要明天能到云家,就肯定不会误了时间。
“那边,顺着大路一直走就能到。”老人立即指了指北边。
赵羽看一眼北边。。。那个方向,正好是篱笆院子大门正面的方向,地势开阔。
他在院子里的时候,可没见着北边有大型聚集地。。。难道是距离很远?
又问:“距离多远?”
老人不假思索:“坐牛车两个时辰上下,走路走得快要走一个时辰半,走走歇歇的,通常要走两个半时辰上下。”
“多谢。”赵羽转身离开。
以他此时的身体素质,最多三个小时,也就是一个时辰半,肯定能到绵阳县。
待到他离开棺材铺,隐约听到老人的嘟囔。
“他奶奶的,吓死我这把老骨头了。。。”
赵羽脚步一顿,又继续远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