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苏晴瞪大眼睛,“我明明做了信号干扰……”
“是那栋房子。”我说,“医疗中心有监控,我们被拍到了。”
苏晴骂了句脏话:“改道!不去机场了,去码头!我安排了船,从水路走!”
司机立刻变换车道,急转弯驶向另一条路。
但已经晚了。
前方路口,三辆黑色SUV并排停下,挡住了去路。
车被迫停下。
SUV的车门打开,六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下来。不是秦昼的机器人管家,是真人,训练有素,神色冷峻。
为首的是陈默——秦昼的特助,我之前见过几次。
他走到我们车旁,敲了敲车窗。
苏晴咬牙,没开。
陈默平静地说:“苏小姐,秦先生吩咐,请林小姐回家。他不希望发生不愉快的事。”
“如果我拒绝呢?”苏晴摇下车窗。
陈默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我,然后说:“秦先生说,如果您配合,他不会追究您的责任。如果您不配合……您父亲的公司,最近正在申请一笔重要贷款。”
赤裸的威胁。
苏晴的父亲是做建材生意的,规模不小,但确实依赖银行贷款。
“你……”苏晴脸色发白。
“苏晴,”我说,“算了。”
“可是晚意……”
“他既然能找到我们,就逃不掉了。”我看着陈默,“秦昼呢?”
“秦先生在飞机上,还有两小时落地。”陈默说,“他吩咐,在他回来之前,请林小姐在家休息。”
“如果我不回去呢?”
陈默沉默了一下,然后说:“秦先生说,如果您坚持不回去,医疗中心有镇静剂,可以帮您稳定情绪。”
他说得那么平静,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而我后背发凉。
他真的会那么做。
用他为我准备的药物,把我“稳定”下来。
把我变成他医疗手册里的一个“特殊情况处置案例”。
“我跟你回去。”我说。
“晚意!”苏晴抓住我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