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想你走。。。。。。让我补偿你。。。。。。好吗?”
祝雪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最终绷不住扑到了他怀里,泣不成声。
“我没想。。。。。。没想让你死。。。。。。”
“我知道。”谢行归紧紧抱着她。
“我都知道。”
谢谨言这才眉目舒展开。
祝雪当时答应李庆春会帮她除掉朱求,实际上就没打算让朱求再活着离开。
因为朱求一旦活着被警察抓到就会供出两人的计划,李庆春也会被牵连。
所以祝雪除了那两个维修工,还有另一个后招。
她告诉朱求,家里保险箱的钥匙被她放在了阳台的花盆里。
就是开得最艳的那棵。
下午谢谨言去查看过了,阳台的护栏被人提前松过,只要有人扶着栏杆去够花盆,必定会从楼上摔下来。
六层楼的高度,怎么都能把人摔死。
只不过这就是最差的结果了,毕竟祝雪需要编一个信得过的理由解释阳台栏杆松了的事情。
之所以提出这个多事的要求,大概只是祝雪单方面发泄而已。
“行归?!”
祝雪绝望的惊叫一声,两人刚刚敞开心扉说完,谢行归突然又晕了过去。
谢谨言当即过去查看,接着松了一口气。
“没事。哥刚醒就一定要来找你,体力不支晕过去了而已。”
话毕,他看向祝雪。
“我联系了最好的医生帮助哥复健,最多半年他就能恢复大概的生活能力。”
祝雪把谢行归的手抵在自己额头,声音沙哑着:“谢谢。。。。。。真的。。。。。。谢谢你。”
谢谨言极轻地叹了一口气:“六年都过去了,不差这半年。”
“快过年了,嫂嫂还是留下来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