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大殿里的人都肃穆了下来。
上君把坊间流言直接定义为政治斗争。
那么接下来一切的手段都是应该的。
“回上君,没有找到。”
公孙弘沉着声调,“流言或不是从长安而始。”
那就是从地方蔓延到京城的。
这从侧面也证明了有人在故意散布谣言,诽谤上誉。
“说吧,有什么猜测?”
“回上君,丞相府注意到,流言在关中的散布,北多于南,臣窃以为,流言的散布之地,或是在长安以北的郡县之中。”公孙弘揣测道。
流言要出自人口,口口相传,才能形成风向,而风是从一个方向刮向另一个方向,散布之地的流言程度必然要高于流传之地。
“北面?”
刘据回首望向殿中那副大汉舆图,长安以北,河东郡、北地郡、河内郡、上党郡……关中、关东诸郡,几乎是帝国的半壁江山。
风雨飘零。
既有平阳公主府违背自愿之约,又有民间蚩尤之旗流言。
“上君。”
绛伯再次来到御座之旁,提醒道:“朔方方面,卫将军传来紧急奏事。”
一道蜡封的章奏摆到了御案之上。
刘据撕开了蜡封,从中取出了简帛,定睛看去,少君紧皱的眉头缓缓舒展开来。
既然敌人自以为占领了舆论高地,那就只有让敌人知道政权是从何而来的了。
“给相国、御史大夫看。”
章奏过手。
公孙弘、张汤都流露出了然的意味,明白了幕后主使者是谁,事情就简单了一大半,找证据,是张汤最擅长的事。
“张汤。”
“臣在。”
“两案并合,此为绣衣第一案。”
“臣遵旨。”
“有什么困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