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地毯上,借着月光动手拆礼盒。
嘴上还在在叮嘱:“你要注意点,伤口感染可能会发烧,发烧不及时治疗也会很严重的。”
“我刚给你做完疗愈,你别糟蹋身体,免得我还要再帮你。”
她觉得两人已经和好,语气也不自觉骄纵起来:“听见没有?”
“听见了。”姜佑臣回答。
像个听话的乖学生。
姜清黎满意了,继续拆礼物。
礼盒打开,是一对红宝石耳环。
鸽血红完美的颜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耳坠太重,这个日常一些。”姜佑臣解释。
体贴的理由掩盖了其他动机。
姜清黎收下礼物,仰头对他笑:“你没有生我的气了吧?”
姜佑臣声音轻得像叹息:“我什么时候生过你的气。”
他一直以来,都只是在生自己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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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阁楼,正看见谢启臻和周研礼一起往这边走来。
“你们躲着干嘛呢。”谢启臻晃了晃手里的纸袋,“小黎,奶茶喝不喝?”
“喝!”
几人一块儿下楼。
谢启臻把奶茶拿出来,插了吸管递给女儿。
姜清黎猛喝一大口珍珠,腮帮子鼓起来,嚼嚼嚼。
周研礼和姜佑臣不喝奶茶,谢启臻给自己打开一杯,猛吸一口,嚼嚼嚼。
父女俩动作出奇一致。
周研礼摸摸女儿的头,温声问:“听说你们今天遇袭了?”
“对,可吓人了。”姜清黎把今天的事情说了一遍,“那些人等级都在A级以上,应该是专业的,哥还受伤了。”
“佑臣伤到哪了?”周研礼看了眼身侧青年,略有诧异,“已经好了?找的医生?”
“是我帮忙的!”姜清黎骄傲地抬了抬眉毛,“他现在完好如初。”
谢启臻比她还骄傲,直竖大拇指:“不愧是我们小黎!”
周研礼却脸色微变,眉心微皱:“是小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