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黎环顾一圈室内。
很久没来阁楼了。
以前小时候,她总和姜佑臣躲在这里干坏事。
准确地说,是她干坏事。
有段时间,家里请的家教很严格,姜清黎苦不堪言,就借口让姜佑臣帮她补课,躲在这里偷偷玩游戏看漫画。
姜佑臣大部分时候不管她,帮她写无聊又烦杂的作业。
反正她很聪明,不写那些也能考第一。
后来长大了,事情多起来,姜清黎也就很少来这里了。
没想到和之前差不多,地毯上也没落灰,佣人应该经常来打扫。
阁楼算不上太宽敞,动作间,姜清黎已经走到对青年面前。
姜佑臣呼吸放轻,像怕吓到她。
“你怎么不说话?”姜清黎奇怪,“不是你让我来的吗?”
听语气,应该没那么生气了。
姜佑臣紧绷着的神经暗自送了些。
他其实也没什么道歉的经验,半晌,只低声道:“对不起,是哥哥的错。”
“可以原谅哥哥吗?”
姜清黎撑着下巴,故意做出思考的样子,在对方目露紧张时,才说:“我要先看礼物是不是满意,再决定什么时候原谅你。”
姜佑臣反应过来,把礼盒递给她。
黑灯瞎火的,有点看不清。
姜清黎想开个灯,但手腕被握住。
青年声线低沉,隐约透着紧张:“……别开灯。”
姜清黎疑惑:“为什么?不开灯我怎么看清你的礼物?”她感觉异常,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你的手怎么这么烫?你发烧了?”
女孩忽然靠近,呼吸散落脸侧,一双眼睛在月光中灼灼盯着他。
青年红透的耳根更烫。
哪怕冷静了一个下午,他仍然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却又不能让她察觉到异常。
但他的担心实属多余,姜清黎完全没想那么多。
不开灯就不开灯。
她坐在地毯上,借着月光动手拆礼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