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凑近一点,就感觉姜佑臣浑身僵硬,没什么力气地掰她的手指。
声音沙哑得更厉害:“……下次,不要随便进雄性的房间。”
姜清黎反驳:“我敲门了!再说了,进来又怎么样?我还不能进你房间吗?”
说这话时,姜清黎略有不满,她可是关心他来的,怎么没说几句话就赶她?
她被姜佑臣惯得很厉害,在他面前总是骄纵又理直气壮。
姜佑臣没像以前一样哄她,而是直直盯着她的眼睛,目光幽深。
浓郁的晦暗在眸中翻滚,仿佛冰山之下庞大的岩浆,随时可以将她吞没。
一直看得姜清黎心里发毛,他才缓缓开口。
“我在特殊期。”姜佑臣垂眼,盖住眸中情绪,“你想怎么?”
姜清黎一愣,大脑瞬间宕机:“可是……龙类不是很难……”
说到这,她突然懂了:“昨天那杯水吗?”
姜佑臣嗯了声。
想到昨天晚上,姜清黎就气不打一处来:“我都让你不要喝了,你干嘛要喝?”
姜佑臣不吭声。
他天生长了张冷厉的面庞,不说话时压迫感十足。
但姜清黎知道,他这会是心虚了。
这家伙刚来家里的时候,不小心把她的蝴蝶结发夹弄坏了,也是这个表情。
姜清黎心里哼哼,现在知道心虚了。
昨天晚上喝得那么快。
但到底还是没忍心落井下石,放软声音:“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等你好了我们再聊聊。”
雄性在这种时期,对伴侣以外的人攻击性都非常强。
姜清黎怀疑刚才姜佑臣就有攻击她的想法,这时候还是护住小命要紧。
姜佑臣点点头。
姜清黎按着他坐在沙发上,给他倒了杯热水,又把餐盒拿进来,才转身告辞。
走到门口,她听见姜佑臣忽然开口:“帮我开一下空气循环系统。”
“怎么啦?”姜清黎问,“太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