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人性里的恶,她没有让孩子们知晓。
恶人以作恶为乐。
他用炫耀语气的跟她和她妈说,小时候是如何虐待她亲哥的。
婴儿的时候,放在床上不管,让他哭一整天。看着可怜,再喂点奶,留一口气活着。
婴儿是没有意识的,拉在床上,拿着排泄物往嘴里塞。
他说:瞧瞧,你儿子命挺硬的,这都能活下来。
当时卫兰捧着胸口几乎快要气的昏厥。
她哥年龄再大些的时候,老李晚上不让他睡觉,不是罚跪,就是让他滚出去,扫把粗的棍子都打断了三根。
有时还不让吃饭,他哥饿狠了,去跟隔壁家的狗抢食。
芜县的冬天很冷,年年下雪。
她哥手上的冻疮都算轻的,脚上和腿上那些暗处的冻疮都烂的发脓,贴身的保暖衣会沾在身上,每次脱下来就会将刚结好的痂一并撕下来。
那一桩桩一件件,太多太多。
老李说的时候,笑的很开心。
像是知道反正无论如何,他都要进去,索性更肆无忌惮的往她们一家人身上戳刀子报复。
当然,那些话,刘桂英特意录了视频作为证据,让老李的判刑更重了些。
刘桂英后来也想过,要不要为亲哥做点什么。
只是,他们已经长大,不在是孩子。
她做什么,都无法拥抱到当时被欺负的哥哥。
泪水不知不觉间,湿透了整张脸。
她放下手里切菜的刀,闭上眼睛,捂住了脸,哭声成了呜咽。
宋南顿时急的不行,问:“妈妈,你怎么了啊?”
刘桂英感觉胸腔钝痛,疼得几乎无法出声。
宋南只得撒丫子往外面跑,跑到隔壁去敲门,喊道:“姐姐,姐姐,我有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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