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有桃子味,又香又甜的,还真就是第一回。
她拎着满满一大袋的桃子,去隔壁找墨年。
宋南不想去凑热闹,留在原地,拉着她妈的胳膊,无比关心的问了句:“妈妈,那我的跑腿费还有没有呀?”
刘桂英曲着食指和中指,朝宋南面前扬了扬,“跑腿费没有,我给你两阔阔?要不要?”
芜县的方言,大致是用屈着的两手指狠狠敲一下脑门的意思。
一般也适用于这种场景。
大人用来威胁欺负小孩。
宋南抿了下唇,嬉皮笑脸的道:“我不要,妈妈。”
刘桂英还是敲了下她脑门,力道很轻,说:“妈发现你现在贼精贼精的。”
宋南就当这话是夸奖了,顺着杆子往上爬,“妈妈,我现在可是很聪明的。等我上新学校了,给你考个第一回来。”
刘桂英闻言,笑道:“只要不是倒数第一就行。”
“妈妈!”宋南语气带着些责怪,“你不能说这样的话,会打压我的学习积极性的。”
刘桂英自己没意识到话有问题,但孩子明显不喜欢,那她也就不说了,应着:“好好好,妈以后不说了。”
宋南眼珠子转溜着,正想用个什么办法,让自己重新得到跑腿费。
刘桂英兜里的手机响了。
她这刚煮上米饭,正准备弄菜呢。大中午的,谁会打电话来。
她带着疑惑,用一旁的毛巾擦干手,从兜里掏出手机。
是她妈卫兰的电话。
刘桂英接通,“喂,妈。”
卫兰的嗓音带着些疲倦,问:“桂英,你下午有空吗?”
刘桂英的直觉,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急声问:“怎么了?”
卫兰强忍着哽咽道:“你哥住院了,你要是有空,来看看吧。”
“住院?”刘桂英声调下意识拔高,“我哥怎么了?”
电话那头久久静默,接着,那道沧桑的声音仿佛从牙缝间挤压出两个字:“胃癌。”
刘桂英拿着手机,怔愣在原地,上下嘴巴止不住的颤抖,重复道:“胃,胃癌?我哥他怎么会得胃癌呢。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