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这时,桌上一道再也绷不住的哭声,变得响亮。
宋南仰着脑袋,“嗷嗷”哭了起来。
在场的人,齐刷刷的将目光看过去。
宋西刚刚注意力放在雷大亮身上,这才注意到妹妹情绪的异常,抽着纸巾替她擦了擦,轻声问:“怎么了?”
宋建业也问:“咱南南小公主,这是咋了,哭的这么伤心?”
小姑也哄着:“哎呦,不哭啦,快吃虾,你们小孩不是最爱吃这贵家伙嘛。”
刘桂英和宋建国也不明所以。
宋西隐隐猜到了原因。
只是她自己没觉得有什么。
别人的话,中伤不到她半分。
外人的言语评价,也无法构成她爸是一个如何的人。
她们能说出这样的评价,是因为她们自己的心思狭隘,跟她爸有什么关系。
宋南感受过全然被爱,被惯着的滋味。便不再是过去那个怯懦,不敢表达的胆小鬼。
她就跟在厕所门口一样,心里想什么,话就脱口而出,“她们是坏人,刚刚在厕所外面说我爸爸的坏话,我都听到了,还想骗我和姐姐说没说呢。可我听得一清二楚,她说我爸今天送礼肯定是想借钱,说我爸装,打肿脸充胖子,说不定是送的假酒。”
宋南伸出的那只小手,赫然指着堂大姑的女儿。
堂大姑的女儿立马说了句:“冤枉啊这不是,话又不是我说的,我顶多就说了句建国现在住的别墅,是人老板不要的房子。南南说的那些话,可都是慧梅说的。”
她立马把自己给摘了出来。
另一桌的王慧梅傻眼了。
不是,这背后说人坏话,东家长西家短的,一直都是这样的。
怎么现在还摆在台面上来讲了。
她尴尬的嘴硬道:“我没说啊,我说这个干嘛。建国他家咋样,跟我又没啥关系,反正欠我家的钱都还清了。”
堂小姑有些不耐烦道:“小孩天天哭哭哭的,福气都要哭没了。上次生日饭也不消停,这次还来。”
说的是上次,宋南和宋思彤的事情。
包厢里,此刻早已是一片静谧。
宋西不是计较的性格,但既然是别人先动的嘴,她也没有吃亏的道理。
她站起来,看向堂小姑,说:“确实不如您家福气多,儿子放着这么好的老婆不要,在外面给小三当舔狗,孙子孙女都比别家多好几个。女儿年年带个新男朋友回家,打胎三回住院,您还回回通知亲戚,让送看病的礼钱。”
“你,你……”堂小姑那张嘴,顿时张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