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桂英一口回绝:“不想,我要做最抠门的妈妈。”
宋南失落的“啊”了一声,拖着她妈的胳膊,晃来晃去,赖赖唧唧的求道:“妈妈,妈妈,就给我五块吧,求求你了,妈妈……”
俨然一副,只要她妈不同意,她能一直喊‘妈妈’喊到天荒地老去的架势。
刘桂英为了躲避跑腿员要涨工资的事,连忙躲回了房间去,嘴里催道:“行了,你们两姐妹也早点睡觉。”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房门一关,耳根子才终于清净下来。
宋建国洗完了澡,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是那次西西给他买的。
衣服买了以后,因为上工地,他觉得穿新衣服去工地是糟蹋好东西,一直没舍得穿。
这还是第一次准备穿出门。
“媳妇,你看看,我明天穿这身去吃饭,咋样?”
“可以。”刘桂英实事求是的回答,只是眼睛微眯,打量着他,问:“老宋,你怎么突然注意起形象来了?”
宋建国整理着衣领,闻言眼神黯然一下,才道:“就是想收拾干净些。”
只这一句话,刘桂英一下就理解了丈夫。
常年干工地活,两个人的皮肤晒的黝黑,衣服也总是洗了穿,穿了洗,只要没烂到穿不了,就会一直穿下去。
过年时,别人穿几百、一千的衣服。
他们能穿个一百多块的棉袄,就很满足了。
可成年人的世界,穷就是会被人看不起。
有些亲戚背地里,说他们一家人穿的磕碜,过年都不晓得买一身好的。说他们抠门,别人吃酒都给一千,他家就只给六百。说他们身上一股子小家子气,没见过世面,也上不了台面。
但回礼的钱,刘桂英是看过礼簿。
人家给了多少,他们还多少的。
别人嫌他家穷时,只给六百,却不允许他家只回六百。
那些闲言碎语,总能通过第三方的嘴巴再传到他们本人的耳朵里知晓。
只是,背地里再怎么说三道四,毕竟是亲戚,那表面就得维持着客气。
也总有人说,在乎别人干什么,过自己日子就行。
但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怎么能做得到呢。
做到,太难了。
刘桂英明白,老宋这是想叫别人看看,自个家里也开始过好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