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求助地看向蒋召,发现蒋召也紧皱眉头。
陈桂芬听到儿子那句“没法分开”后,感觉脑子一阵晕眩,胸口处堵了一截气,上不去下不来,堵得她呼吸困难,头脑发晕,脚下一软,晕了过去。
“桂芬哎——”
“嫂子!”
“娘——”
眼下也顾不上别的了,蒋召一把抱起陈桂芬,让王大海去推车,周瑶返回卧室去拿钱,一家人慌里慌张地把人往医院送。
从村中间路过,村里人见是陈桂芬,纷纷出力,最后刚好遇到去县城里送粮食的大队长,大队长开着四轮车把陈桂芬送往医院。
“好端端的,桂芬嫂子这是咋啦?”有人问。
陈桂芬的邻居方美丽忽然出声,“还能是啥,因为她那个宠上天的儿子呗,听说跟那个西村的寡妇好上了,带俩儿子的那位。”
今天王家吵架的时候,方美丽趴在墙头上听得清清楚楚。
人群里爆发出惊叹,被这突如其来的瓜砸得猝不及防,很快,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在几个村子轮流传开了。
“天哪,怪不得桂芬嫂子被气进医院,要是我我也受不了,自己19岁儿子找了个30的,这谁能受得了?”
“可不是咋滴,听说大海为了那女的要死要活的,谁说都没用。”
“那女的咋这么大本领,叫什么,哪个村的?”
“李娜,西村离了两次婚带俩小孩那女的,也不害臊,听说周瑶她那个后妈,娘家也是西村的,真是不愧是一个村里出来的,就知道装狐媚子勾引男人!”
“呸,真不要脸,19岁的也勾引,大海都还是个小孩子!”
“小孩子?可不小了吧,要是小的话,那李娜能看得上啊?”
人群里传出哄笑声,大家心照不宣地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医院里,陈桂芬已经醒了,正在输液。
“没什么大问题,就是情绪激动加劳累导致的,但年纪大了,以防万一还是要注意点,先住院观察两天吧。”医生嘱咐完,离开了。
周瑶跟着一起出去办住院手续,蒋召跟着,“我来吧。”
周瑶推他,小声道,“你别跟着了,桂芬嫂子这会儿心里正难受,我怕大海再说什么刺激她,你在这里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