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关羽忽然将书信重重拍在案上,丹凤眼微眯。
“新罗王信中言道,前番冲突,实因我军劫掠其境,他们不得已才反击。”
“诸位将军,对此有何见解?”
新罗使者伏地再拜,颤声道:
“上国将军明鉴,小国绝无虚言。”
“辽东军屡次越境,掳掠我边境百姓,抢夺妇女为奴。”
“沃沮、扶余、高句骊诸部皆可作证啊!”
“放肆!”
公孙续勃然变色,出列喝道:
“尔等蛮夷,勾结倭人,意欲蚕食辽东疆土。”
“如今还敢污蔑天朝将士乎!?”
新罗使者抬头欲辩,却被关羽厉声打断:
“住口!我天朝军队军纪严明,岂会行此禽兽之举?”
“关某在军中四十余载,难道不知我军风纪?”
“你见我大军压境,心生畏惧。”
“便编造此等谎言,实在其心可诛!”
“将军!”
使者叩首及地,声音凄惶。
“辽东军所作所为,周边部落人尽皆知。”
“他们掳掠人口,强抢民女。”
“只因畏惧天朝威势,敢怒不敢言啊!”
关羽闻言大怒,一掌击在案上,震得笔墨翻倒:
“死到临头,还敢污蔑我军!”
“来人,将此人轰出大营!”
“告诉他家国王,洗净脖颈,待关某亲取他项上人头!”
武士应声而出,如提小鸡般将使者拎出帐外。
待使者离去,关羽目光扫过帐中诸将,最后定格在公孙续身上。
“公孙将军,方才那使者所言,可是实情?”
关羽并非完全不通情理。
适才当着众将军的面,关羽没有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