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一位身披狼皮大氅的武将大步踏入殿中。
此人年近五旬,虎背熊腰。
脸上有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左额延伸至下颌,正是新罗名将昔于老。
“大王急召臣来,所为何事?”
昔于老躬身行礼,声如洪钟。
助贲尼师今将手中军报掷于案前,声音微微发颤:
“关羽大军已入我国境,如今距金城已不足三百里。”
“当初是将军力主与汉军开战,如今汉室竟派关羽亲征。”
“这可是在白马坡下诛颜良,水淹七军,威震华夏的万人敌啊!”
“如此,为之奈何也?”
昔于老闻言,刀疤脸上掠过一丝惊诧。
他似乎也没想到,洛阳朝廷竟会直接派遣一个在朝中威望仅次于李翊的人物来征讨新罗。
未免也太给他们脸了。
但随即,昔于老很快恢复镇定。
“臣万没想到,洛阳会对这场战事如此重视。”
“然大王不必过虑,汉军劳师远征,补给艰难。”
“且关羽年事已高,早已不是当年斩颜良时的骁将。”
“让臣领兵出战,定挫关羽四十年声价!”
助贲尼师今摇头叹息:
“将军勇武,寡人深知。”
“然汉军有五万之众,装备精良。”
“我军虽众,武备松弛,空凭一腔血勇,恐怕难以取胜。”
“那大王之意是?”
“待寡人修书一封,向关羽请罪,求他退兵。”
“若其不从,再战不迟。”
昔于老沉吟片刻,点头道:
“大王思虑周全,臣无异议。”
助贲尼师今当即挥毫泼墨,写就请罪书。
又命人准备黄金五百两、明珠百颗、貂皮五十张,遣使送往汉军大营。
是夜,
汉军大营中军帐内,烛火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