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听得心神震动,只觉李翊这番关于权力本质的论述,前所未闻。
却又直指核心。
他起身,郑重一揖:
“相爷洞悉世情,目光如炬,亮……受教了!”
“每每与相爷交谈,皆感自身见识之浅薄。”
李翊摆摆手,示意他坐下,转而问道:
“罢了,此事既已决断,便尽力为之。”
“对了,刘琰一案,后续处置可曾妥当?”
诸葛亮收敛心神,答道:
“回相爷,经廷尉审理,其家产已尽数抄没,眷属除胡氏外业全部流放。”
“一应手续,皆已办妥。”
“嗯。”
李翊颔首,“老夫已向陛下请旨,将刘琰之名,自凌烟阁功臣谱中移除。”
诸葛亮闻言,面露迟疑:
“相爷,此举……是否再斟酌?”
“刘琰毕竟是先帝宠臣,当年亦是先帝力保,方得跻身凌烟阁二十八臣之列。”
“骤然移除,恐惹物议,亦恐有伤先帝颜面……”
李翊神色淡然,语气却不容置疑:
“凌烟阁,乃旌表功勋、垂范后世之所,非凭恩宠可居。”
“刘琰德不配位,才不称职。”
“晚年更行止狂悖,自取其祸。”
“留其名于其上,非但不能增辉,反污阁中清誉。”
“此事,吾意已决。”
诸葛亮见李翊态度坚决,知不可强劝,只得应下:
“既如此,亮遵命便是。”
他又想起一事,“然,刘琰既去,凌烟阁便空出一位。”
“相爷以为,当以何人补之?”
侍立一旁的李仪心中暗动。
她深知,当年评选凌烟阁功臣时。
诸葛亮因卷入一场政治风波,虽功绩卓著,却遗憾未能入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