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
包括皇帝刘禅,都聚焦于这位帝国传奇人物的身上。
方才几乎已成定论的议题,因他的突然出现与截然不同的观点。
再次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李翊的声音不高,却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
在未央宫殿堂内激起层层涟漪。
霎时间,所有目光,惊愕的、不解的、探寻的。
齐刷刷地聚焦于这位虽已致仕,威望却丝毫未减的老人身上。
以诸葛亮为首的文武大臣,虽感意外。
但仍不失礼数,纷纷向李翊躬身行礼。
皇帝刘禅更是从御座上微微前倾,语气带着敬重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
“相父来了!快,赐座!”
早有内侍机敏地搬来锦墩,置于御阶之旁,地位超然。
李翊也不推辞,安然坐下。
这一幕,看得跪伏在地的朱应心头剧震,暗忖:
“久闻李翊在汉朝地位尊崇,形同亚父。”
“今日一见,方知传言非虚!”
“竟能在天子面前赐座,此等恩遇,古今罕有!”
刘禅见李翊坐定,便欲将朱应之事再述说一遍:
“相父,此事乃是……”
李翊却微微抬手,打断了刘禅的话。
目光平静地扫过朱应,淡然道:
“陛下,此事之来龙去脉,老夫在殿外已大致听闻。”
“此来,是想先听听陛下与诸公之见。”
刘禅见李翊已知晓,便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
“朕与诸卿商议,皆以为夷州远悬海外,蛮荒未化。”
“本是天然流放之地。”
“孙权窜逃于此,形同囚徒。”
“其势已微,其地亦僻。”
“朝廷若为此大动干戈,跨海远征,未免劳民伤财,得不偿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