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小人素慕东方文明,知中华曾有强秦。”
“一统六合,威震四方,与吾罗马亦有相似之处。”
“故取此名,既合吾音。”
“亦寓仰慕之意,望能拉近与天朝之距离。”
刘禅闻言点头,对这位异域商人的机敏与博学多了几分好感。
他继而关切地问道:
“卿不远万里,泛舟而来,实属不易。”
“不知如今大秦国势如何?百姓安否?”
提及故国,秦论脸上掠过一丝阴霾。
他轻叹一声,语气变得沉重:
“……不敢隐瞒陛下。”
“敝国如今……境况实属不佳。”
“帝国内部,军阀割据,元老院与皇帝权争不休。”
“内乱频仍,民生凋敝。”
“更可虑者,东方新兴一强大帝国,名曰萨珊波斯。”
“其势汹汹,不断西侵。”
“吾大秦为保疆土,不得不倾举国之力。”
“与之连年鏖战,国力损耗甚巨。”
他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小人此番远航,一方面固然为通商牟利。”
“另一方面,亦是为避国内兵燹之祸,寻一安宁富庶之地。”
刘禅听罢,感同身受,慨然道:
“朕闻汝言,心有戚戚焉。”
“我大汉亦是历经数十年战乱,诸侯割据,民不聊生。”
“幸得先帝与诸位臣工戮力同心,方得扫清六合,重归一统。”
“其间艰辛,不足为外人道也。”
“今闻贵国亦陷于动荡,朕心实感同情。”
“若贵国有何需我大汉相助之处,但说无妨,朕必当斟酌。”
言罢,他温和地示意,“赐座。”
内侍连忙搬来锦墩,秦论谢恩后侧身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