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草民秦论,叩见大汉皇帝陛下。”
“愿陛下万岁,万万岁!”
秦论的声音洪亮,官话虽带些许异域腔调,却清晰可辨。
百官皆凝神细观,只见此人果然与中原人士大异其趣。
他虽亦是黑发黑瞳,然发质卷曲。
鼻梁高挺如鹰钩,眼窝深陷,肤色较常人更为白皙。
身着一种纹饰繁复的锦袍,风格迥异。
刘禅高坐龙椅,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开口问道:
“秦论,朕尝闻大秦之人,多为金发碧眼,状若异类。”
“何以汝之形貌,除鼻梁稍高外。”
“竟与吾辈中原人士颇为相似,亦是黑发黑瞳?”
秦论从容不迫,再次躬身答道:
“……回禀陛下。”
“于敝国,黑发乃正统与权力之象征,追溯至建城之罗慕路斯与雷穆斯。”
“乃至尊贵之元老院议员、执政官,多为黑发。”
“至于金发者,”
他顿了顿,语气略带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多系北方日耳曼蛮族或被释奴隶之血脉。”
“依敝国律法,甚至规定风尘女子,须得染就金发。”
“以明其卑贱身份,便于辨识。”
此言一出,殿中众臣皆面露讶异,窃窃私语。
这等以发色区分贵贱之风俗,实乃闻所未闻。
刘禅亦觉新奇,又问道:
“……原来如此。”
“秦论此名,颇为文雅,不知是何人所起?”
“莫非尔早知我中华亦有‘秦’乎?”
秦论微微一笑,答道:
“启禀陛下,此名乃小人自行所取。”
“小人在大秦之本名,其音译与‘秦论’二字颇为相近。”
“且小人素慕东方文明,知中华曾有强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