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种极致的法则力量同时碾过路凡的身体。
他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暗金色皮肤,活像被最粗糙的工业砂轮疯狂打磨。
一层接着一层迅速剥落,露出了底下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强韧肌腱。
骨头在法则洪流的疯狂挤压下,发出一阵阵让人牙酸的断裂声。
那不是瞬间的折断。
而是在被一点一点地生生磨碎!
路凡的嘴巴大张着,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但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
因为他周围的空气早已经被法则碾压得不复存在了。
但他没有倒下。
他的两条腿就像是和装甲板焊死在了一起,纹丝不动。
第二秒。
千锤百炼的肌腱也扛不住了。
左臂从肩膀的位置,被一道苍白色的法则直接撕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口子。
骨头从翻卷的伤口里惨烈地露了出来,白森森的,表面已经爬满了细密的裂纹。
血。
大量的鲜血从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里疯狂地挤了出来。
但这些血刚一接触到法则洪流,就被瞬间蒸干。
变成了一层薄薄的红色血雾,凄厉地笼罩在他周围。
路凡的膝盖终于承受不住这毁天灭地的压力,猛地弯了下去。
弯了足足三厘米。
然后,他又硬生生地挺直了。
他用那只已经皮开肉绽、连肌腱都断裂的右手,反手死死扣住了身后镇国长刀的刀柄。
借着这股力道,他硬生生把自己被压弯的脊梁再次撑得笔直!
平生不修善果,只爱杀人放火。
但他今天,偏要护住身后的这方天地!
沧澜在洪流的另一端,隔着光幕看得清清楚楚。
这老登笑不出来了。
他那张老脸上的表情复杂得像吃了死苍蝇。
有愤怒,有不解,甚至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恐惧。
但更多的,是必杀的决心!